2015年5月5日星期二

随写。四月之后是你我他的流放


「五月的第一天。」
面子书上阿信发了这么一则帖,不到几分钟帖子就已有数百万个赞。对于所有五月天的粉丝们来说,这一天确实是他们真实存在,第一次呼吸如此畅快的日子。

就如艾略特所说的,四月是个残酷的月份。只是短短一个月,却发生了数不清让人难过的事。像是国内开始实行的消费税制度、台湾娱乐圈因网络霸凌引发的自杀事件、尼泊尔发生的8.1级大地震等等。我原本还以为我是很喜欢四月的,但是接下来的每一年都让我失望。

今年的四月,尽管仍旧叫人难过。但是仍有一些很小很小但是足以让我开心的收获。除了久违的文学奖,结识到一些新朋友之外,还有对于某些事情的思考方面重新定义起方向。比如创作方面的新领悟,以及一些人际关系方面上的处理。 就像评审老师说的,写小说可以给自己设下两个局限,一个是从个人生活一些经历与感触上中提炼,构思出新的小说题材,再者是以自身的创造力去编写出另一个与现实世界毫无瓜葛的小说世界。


* 
这是我第三次搬家。
拆卸、整理、分类、取舍、打包、装箱,一次比一次麻利熟练,却一次比一次惆怅。我向往安稳驻居在小岛之上,奈何命运却总把我导向四处漂流的大海。打从我十八岁离乡的那年开始,一切早已预设好。

我毕竟也曾在这座城市一个人毫无目的行走闯荡,也因为偶然发现某处优美的景点而捕获一种接近祥和宁静的喜悦,一种搜索未知的意外惊喜,对我来说,类似的行径未尝不教我深深沉迷。
清晨冰冷得在玻璃窗上化开的薄雾、晌午把阳台地板晒得暖烘烘的阳光、骤雨之后满天遍布的彩霞,夜半从学校回来时一路喧嚣所伪成繁华星辰景象……对于这座城市的抱有的幻想,便从这些日常细节开始改变。

 
除此之外,不自觉地在变迁的,是自己的思绪。

譬如一个人待在宿舍,那种很轻很浮的空虚。但同时也甚感自在畅快。打开酷我音乐盒,把笔电的音量调到最高,开始大扫除。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处女座而言,打扫是最让她感到快活的事,像《移动城堡》里的苏菲那样,挥动着驱赶着满室的尘埃瘴气。有时过于投入,忘我地握着扫帚高歌一曲《泡沫》。如此癫疯的形象确实有些伤眼,但内心的快活却是无人能够领略的。管他的呢,反正也没人看见。
所以说空虚听起来貌似毫无根据的,但它确实存在的。可能只是被唯有独处时,内心自然涌起的奔放掩盖过了。彷佛当初迁入此地时的怀揣的梦与期待已经变成一种附配的情绪。

这样的城市,这样的景象,尽管只持续了四个月,仍旧还是被载入回忆里。我在这座城市肢解了自己大部分的自由,同时内心里一些疑惑与纠结也被解答。尽管到最后我什么都没留下,但是它仍然大方地允许我这个过客带走了一些东西。
再见K城,而我的漂流,理所当然地继续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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