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6日星期四

重生


我的时间尚未到来,有的人死后才出生。——尼采



绝好晴天。

灼热的阳光从敞开的车窗外直直照下来,把袒露的手臂晒得通红。

座位,矫正了。望后镜,矫正了。安全带,扣上了。

等待的空档里,你的心像个不安份的小孩,咕咚咕咚地跳个不停。你一再地安抚自己,尝试回想这十七年多的人生以来,那些看似自己不可能办到,但终究还是如你所愿的事情。

比如说,你以为自己不可能会获奖,人生中第一部纯粹写爽的短篇科幻小说,到最后还不是成功入围全国赛,继而获选佳作奖?

比如说,你以为自己一定会落榜的交通安全笔试测验,到最后还不是通过了?甚至是以50/50全答对的特优成绩告捷?

比如说,你以为自己不太可能顺利挤入,入学条件有相当水准的拉曼大学绘测系,到最后还不是突破从围,成功被入取了?

比如说。。。。。。。

【行了,有这些就行了。再想下去你真的会得意忘形。毕竟你只是想为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增添一些信心。

所以,这次的重考,你应该也能够顺利通过吧?能吧?应该能吧?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完了,你那刚建立好的信心似乎又要被消极悲观主义给吞没了。

于是,你闭上双眼,专注聆听自己口中吐出来的话语。

“加——油———你——一定——会——成——功——哦。”

总算为自己打了一支的强心针,虽然看似不怎么有效。

脚下的离合器不知道已经被你踩了又放了多少次,斜坡上的考官的目光依然没望向这里,继续和前一位因轮胎超越黄线而宣告不及格的考生会谈。

所以说,你最讨厌重大事件降临前的等待阶段,毕竟那时候脑袋就会开始有一大堆负面正面的情绪同时浮现,同时抗衡,这样的感觉还真煎熬。

终于,斜坡上的考官目光终于向你投来,举起涂满青漆的牌子,示意你向前。

【一洗雪耻的机会,千载难逢,不能再错过了。

打一号档,放下手刹,轻松离合器,微踩油门。看似轻盈的灵鹿却以乌龟爬行的速度缓缓地爬上斜坡。

上啊~~~~上啊~~~~~~~~~~~~~~啊!停!!!

眼见车身右侧的望后镜就快与斜坡上的柱子成一条垂直的平行线了,是时候来个紧急刹车。

拉手刹,打回空档,轻松刹车器与油门,迫不及待地将脑袋探出头外检查车子是否停准了。车是停准了,但能不能顺利离开斜坡就不知了。

Nombor berapa?”
tujuh。”

考官又将视线转移到桌上的纸张上,埋头写了些东西,不再看你一眼,举起手臂一挥。

【哦,可以走了。

左脚朝前伸直,紧贴离合器,换档,踩油门,待箭头上到油标数字三,然后右脚不许再动了,轻松离合器,感觉整个车身已经准备往前冲了,赶快放下手刹,再松离合器。

【老天保佑。

整个灵鹿像是浮了起来,缓缓往前滑下去。

感觉自己又好像是回到了儿时在游乐场玩耍的时光,从高高的滑梯上往下滑时那种非笔墨能形容地刺激感与快感。不同的是,现在多了一份成就感。


“哇哇!!!

终于战胜了。

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首由著名欧美女歌手席林·狄蓊演唱的曲子《I’m Alive

“I get wings to fly…… God knows that I’m alive.

是的,旅人重生了呢。

【这驾照来得真迟啊。


仿佛大马教育文凭考试成绩放榜的那日已是几百年前的事,

渐渐遗忘了结果出来的成绩与预料中相差甚远而失落的伤痛,你已经准备展翅高飞了。

,其实飞也远不到哪里去,还是在这片土地上啊。

回想起今日早晨去考驾照时与几位高中同学不期而遇的画面。大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地say hi~。然后又开始叽哩呱啦地说长说短了。

“听说玲有意报读护理系,这样的选择有点不值啊,毕竟她的成绩那么优秀,11A啊,应该去读些专科什么的。。。。”

“娴理科成绩这样好,全A啊,真不懂为什么她还要申请转系。。。”

一开始听见这些话还真是替她们的选择感到不值,觉得可惜浪费的。后来转念一想,这是她们的人生,她们要怎么发展是她们的决定。

【是啊,谁说SPM成绩是决定未来人生发展的全部?

也许她们着重的是兴趣,选择自己喜爱的工作,按自己的规划脚踏实地走下去,那么离幸福的未来就不远了。

所以考获了全科A却毅然选择报读动漫设计的狮狮实在勇气可嘉。

现在看回自己。6A的成绩,却选择报读需要许多专业知识与经验的绘测系,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吧?

或许会有,不过可能会注定失败N次,跌到N次,将脸上的泪水鼻涕狠狠一抹,将身上的泥土轻轻一拍,再继续趾高气扬地往前走还是有可能成功的吧?

【说实在我越来越不相信自己了呢。

后记:
日子使我逐渐发现和明白了某些东西,有关人与人之间的心灵挣扎、有关真理和虚无。偶尔会有莫名掀起的狂风击打你的心扉,那是一股足以挽留或召唤的暴风,卷起重重冷雾,吹起你心中不堪一击的纱帘。但久了,那轻盈柔软的纱帘会因为风雨常年的洗涤而日渐坚硬起来。

母亲暂时不让我将手提电脑带去八打灵再也,一来是怕我在那里因过度沉迷而荒废了学业,而来是怕它不翼而飞。所以没了电脑,这里或许又得像上回去服兵役那样荒废了呢,而且荒废的时间更长了呢。

因此,我不得以地暂时卸下了部落客的身份。虽然如此,我还是会继续搞文字创作,把新生活的体验到的种种经历与感触,转化为文字,写进书里。

也说不定,新学校那里应该有网咖吧?呵呵。

一路顺风。

2013年5月11日星期六

致母亲



想象中的天鹅绒 还未长全
妳应该在 金碧辉煌的音乐厅里
与枫木制成的 小提琴共舞
在维也纳 或萨尔茨

但妳没有芭蕾的娇贵 与洋派
来到暴晒 潮湿的赤道
做一株 偶然盛开于淤泥中的 莲花

但生活的风阻 碾去妳敞篷的少女梦
天鹅绒陨落 在妳破碎的泪花里
妳忙着补渔网 腌咸菜
嫁夫 生子

丧梦的眼泪已干涸
妳掏出仅存的积蓄
养活一片尿湿的棉布与爱哭的奶瓶

年过四十 逝去的年华已挽不会
妳给不断撑破帆布的脚丫子 新的校鞋
妳给填不满的大公鸡碗 新的米
妳给不知教育沉重的背脊 新的书包
用妳原该抹润肤霜
穿金带银的手

年过六十 妳老态龙钟
再也撑不起 顾家的责任
一滴汗水 从妳起皱的额头滑落
打在我必须独自长大的肩膀

穿着校服的青涩
读着高数 物理
握笔的手有气无力
撑起一把
菜刀与锅炉

当我肩膀足够扛起
实现妳从前
被贫穷与饥饿打散的天鹅绒
妳的身子却
再也登不上
维也纳殿堂的阶梯
但至少 还有一片
属于赤道的日光 照亮妳的晚年

母亲节快乐

2013年5月10日星期五

幸福通话




   狮狮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一身邋遢形象地蹲在成堆成堆的脏衣物里指挥着板刷与污渍作战。
   
   浴室瓷砖地上一大片悠悠浮行的白色泡沫还未来得及冲净,我便迅速起身,踉踉跄跄地越过水桶衣物清洁剂等障碍物,让赤裸的脚丫子与潮津津的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以溜冰的方式冲到门口去。从姐姐手中接过振动着的手机,以湿漉漉的拇指按下通话键,将正准备进入副歌部分的《Hall of Fame》手机铃声硬生生中断。
   
   唉,逢手机一响我整个人就会条件反射性地变得慌张起来。

   “喂——白痴侦侦妳刚才打来有什么事啊——”
   
   电话一接通,一声老神在在的“喂” ,句末还特地把尾音拉得老长的说话习惯,即刻就为我确定了此人就是我要找的人。
   
  笨蛋狮狮,还跟我废话,当然是想妳们才打电话给的啦!
  
  “妳们怎样了,okay吗?”我说。
  
  “这里。。。。。。其实。。。。。。现在。。。。。。很多人。。。。。。都。。。。。。okay。。。”
   
   啊?
   
   果然,军营那里的信号还真是差得不得了。所有的话都是听得有一句没一句的,听得还真吃力。难怪之前和母亲讲电话她都“啊?”了好多次。
   
   从时而有又时而没有的声音听来,隐隐约约地可以感觉到那里的气氛还挺欢悦的。叽叽呱呱的吵嚷声、笑声,乱哄哄地充斥着我的耳膜,叫我思念之情得以释放之时又增添了几份失落。

 【是啊,谁说妳走了大家就不会再快乐起来了?
   

  “我跟妳说哦,我终于有机会跟他合照了哦!就我们大家穿上民族传统服装朗诵诗歌时顺便照了一张。。。。。。”
   
  狮狮的语调听起来是那么的兴奋,那么的激动,那么的高昂。仿佛此刻全世界的幸福是属于她独有的。

 【太好了,看来她的春天就不远了。
   
  然后莫名其妙的,当我还在继续长篇大论地报告我现在的生活状况时,另一端就传来古怪的奸笑声,不然就是一大堆无关痛痒的废话。似乎狮狮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地将手机递给其他的室友。

  “白痴侦!妳知道我是谁吗?”
  “妳有想我们吗?有没有?到底有没有?!”
  “猜猜我是谁,猜!哈哈哈。。。。”

   乱了乱了,谁是谁,哪位又是哪位。不停更换的声线,再加上超差的通话信号与聒噪的嘈杂声,让我听得都快感到头昏脑涨了。

 【一群自high的家伙,妳们就饶了我吧?
   
   手机反反复复地传来传去,使到名为快乐的病毒也不停地一再被扩散、传染,终于把思念之情的免疫系统击得粉碎,甚至全军覆没。
   
   最后那部印满好多人的指纹与唾液的手机终于又回到了主人的手上。
   
   但快乐的病毒似乎还没从狮狮的身上退去,反而加剧严重了。她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向我报告些生活琐事、流言八卦、我离去之后发生的种种变故等等。我依依哦哦地应声,心里却想着该怎么结束看似会没完没了的谈话。

 【但还是谢谢妳那么不辞辛苦地告诉我这些,笨蛋狮狮。
   
   “。。。。。。。啊!对了!妳的春天又怎样了?”

   可恶,干嘛又提起这个。明明知道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承受心跳猛加速之后的窒息感。
  
  “没有怎样,已进入冬眠了。”我说。
   
   毕竟暗恋就像等不到分数的试卷,从无所适从,但怅然若失,从来没有没有安然享受过。就像城市不分优劣,天气不分好坏,重要的是能够等到让你留驻原地,把歇脚处变成终点,把雨季变成伞季的那个人,那才能正式宣告解脱。

   【或许狮狮的春天,要比我幸福多了。
  
   我又匆匆地向狮狮叮嘱了好多句,她的回应却只有短短那么几句,说她在这里过得又忙又闲,有时会没时间打电话给我,但请我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她,就这么说定了。
  
   果然,她还是那位个性霸道专制的狮子座。

  【但我喜欢这样的狮子座。




p/s:笨蛋狮狮,我翻遍了所有我们在NS里照的合照,最爱的还是这张=)你应该不介意我把你失态的模样公诸于世吧?

2013年5月8日星期三

I'm back


五月的斜阳里有些令人感到迷惑的光辉,告别溢满赤道阳光的玻璃市塔索,怀着淡水似的心情渡过槟威大桥。返乡的第一个早晨,车窗外一片柔软的地平线就迫不及待地献出自己。

欢迎归来。

前些日子才被蓝色旗海肆虐的槟岛,如今依然残留着些许政治海啸之后搁浅在岸的渣滓淤泥。吊诡式的政治游戏,社会的焦虑在流言四起的日子,都足以凝够成不安的历史记忆,虽然火箭已成功在槟岛的上空升天,但一些流动不定的骚乱与腐败都会随时将其拖入深不见底的暗潭里。每一场集会,每一场逮捕行动,每一场政治性的忠告,都在你敞开的视线中监督着你的人生取向,甚直确定了身份的定位。

面子书也无法从这场政治海啸中豁免,严重遭到政治网络兵团直接或间接入侵,引发朝野网络迫击交锋,硝烟弥漫。枪手粗糙的各种语文文宣,包括了粗口招呼的卑鄙文化、一些直接由报纸下载的剪贴、一些则以图片或者短片制造故事,形形色色,光怪陆离

但还是很感谢,很感谢一些外国朋友给予的国际支持。他们一致性地将面子书头像换成一片暗沉沉的黑色,表达他们这些想走、能走、不愿枯守在洞里的人,也会一路陪我们大马人一起走。




这是令人失望的社会,一个极易患伤风感冒的社会,里头的一些经政教制度是个创痛的问号。——林幸谦

在好铁不打钉,好女不当兵的传统文化心理之下,加上某些微妙复杂的多元种族社会因素,导致了许多人仍对国民服务存在着种种误解。更何况在这段随时会爆发政治乱局的敏感时期。但基于未来人生发展,再加上升学证明不足,你惟有乖乖入营报道。

军营的生活,要说繁忙却说不上是繁忙,要说悠闲却也说不上是悠闲。清晨天还未亮,就得准时地在操场上集合做晨运。之后就得进入教室上长达四小时的理论课,授课目的顶多就是要塑造优秀的自我、建立团队精神、培育新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之类的。中午时分又得顶着烈阳地在操场上进行操练或团体活动等。晚餐之后还得赶着去上佛学课。一天下来,倦容都在原属于朝气活泼的稚气脸庞上展露无遗。

但值得庆幸的是,在身心疲惫的同时,身边还有一群难能可贵的室友。你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共同背负着思亲的情怀,以及随时会有难题缠身的可能,来到这人又生地又不熟的鬼地方,履行身为大马公民应当的责任。总觉得,在这里认识到的朋友,比起在学校,在补习中心认识到的朋友,关系来得更亲密,更珍贵。毕竟,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你们之间的友情已经到达了无话不谈,无难不当的地步。像一些理想情人的条件、恋爱经验、三围大小等等,那种女孩间才有的私密话题,你们居然都可以像聊家常那样毫无羞怯感地互相分享。

能够认识到这样的朋友,实在是三生有幸,真的。



仿佛昨日的道别场面已是几百年前的事,虽然记忆还犹新,点点滴滴还历历在目。大家毫无秩序地围成一团,而你是被包围的那一个。拥抱、握手祝福,不知什么时候已成了一种神圣的道别仪式,似乎没有了这些就不算是真正的道别。你想哭,可是眼泪却不听使唤。亏狮狮的鬼点子还真多,居然还建议大家把风油涂在眼皮上,谁不哭的都一定会流泪。那种众人都哭得梨花带泪的场面,一定很壮观。

但你只想要低调的道别。

事与愿违。待一切离营手续办妥,大家却不知怎么的都聚在食堂里。你唯有弓着身子,低着头走到室友面前,说声再见。可是不知是哪个可恶的家伙,流泪就算了,居然还高呼你的名字要你留下,这下子搞得全场都知道你要离去。于是,离别的愁绪立刻变身为某种流行病的病毒,瞬间炸开来,笼罩全场。熟的、不熟的,还有半生不熟的,通通都向你高喊:“Byebye!”你唯有无奈地苦笑着回应他们的热情。

真不好意思。我只想安静地离去也不行吗?】




有人说,无根的生活需要勇气。

今年,整个四月你在玻璃市塔索。然后,五月头你回到了槟城乔治市。再待两个星期,又得离开这里,去到雪州八打灵再也求学。来来往往,你已经开始淡忘了那个最初的幸福定义与满足感。

比如说,那个你喜欢的男孩。

高个子白皮肤,清爽又斯文。不多话,安静却不忧郁。明明只大你一岁,思想上却差你好远好远,笑起来却又像是十几岁的少年,温暖得如同夏末阳光。

而你,只是一个全身环绕着宅女气场的懒宅馋;平时素面朝天抓一把马尾就能理直气壮地出门,笑点低得连只乌鸦飞过都可以笑到前翻后仰。

你们俩之间,根本就没有一个可以成为应该在一起的理由的平衡点。一定是爱神丘比特射错了箭。

可恶的丘比特,你把我害得好惨。】

想当初,一定是脑子里的哪条神经线歪了,还是断了,才会兴起表白的念头。结果,信是成功写出来,也成功寄去了。可是,他却给了你一个不算接受也不算拒绝的答复,让你后悔得要死。

现在是什么情况?搞暧昧吗?】

也许,也许只是也许,他没有理由去伤害一个刚萌芽的爱慕之情。

但你还是失恋了。

原因很简单:他有喜欢的人,但不是你。

已不记得那天在兵营里的第几天了,只记得是一个平静的午后。百般无聊的你打开手机上面子书。一进入首页,就看见他新发布的傅文,里面是在讲述他与某个女孩相逢、相识、相别的点点滴滴。是不是真人真事你不知道,但这文章写得很暧昧。

看完之后,你只感觉有一大片乌云朝你这里飘来,准备降下一场轰轰烈烈的暴雨。

退出面子书,关上手机,往床上一扑,哭吧,这不是罪。哭吧!

然后,整屋子的室友都围了过来,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你因为他伤心而他却不知道,你那么care他他却一点都不care你,明明知道你喜欢他还把你折腾地死去活来.这样的人又何必喜欢他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于是,你对他一直以来的感觉开始起了变化。

然后,在长达一个月的兵营生活里,你为适应新生活而忙得焦头烂额,殊不知他的轮廓已在你的记忆里逐渐模糊。虽然偶尔上面子书时还会看见他的状态更新,但你的心情已不再像从前那样澎湃。

毕竟,他可能只是在你人生最苍凉最寂寥的时光出现,给了你一段如烛火般摇曳暧昧的爱情,满足了对爱胆怯而又感到渴望的你,所以假装,虚伪地假装,假装你爱。直到时光沉淀了你的心智,稳定了你的疯狂,你才发现,你只是在自我假装爱中沦陷,并非真正的爱恋。

所以对于他,你已经别无所求,当朋友就好。】


生活永远无法以一种固定的轨迹运行,就如同烟箩纱封住了所有的平凡与奇迹。从做梦到写作,从小说到部落格,从文字历练中获的成功的积累。当思想成为文笔的主宰,命运仿佛获得了某种召唤。

流逝中,感动与回忆在时光下翻转。

但愿若干年之后那颗爱写作的心依旧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