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时间静下来心来回想这几日以来发生的事情。
钱包被扒、里头的三十多块不翼而飞。在学校完成的学年报告因为电脑无故关机没存档而心血付诸东流。交卷时间已逼在眉睫,仍有一大堆我看不懂的考题,等等。
太多太多被忽略掉的细节,像陈年污垢随着日子的流逝渐增重重压在我心头。是啊,胜利往往不会最先照在那些高高在上的顶峰上,就像日子并不最先烙在那些墓碑的裂缝间。所以对于凡事都要保持不减不淡的态度,或者干脆淡淡的,对一切都淡淡的。毕竟提前把微笑的姿势摆好,就不会被从暗处飞来的箭击得踉跄倒地。
像作了很长很长的梦,长到连醒来都会忘记自己是谁的梦,一个有关忙碌的梦,很紧迫,很匆忙。
然后醒来,时间停在周末下午四点整,阳光安好。
想起从前放长假那段日子里,陷入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状态,变得什么都不想干了。因为不用念书,不用考试,不用写作业,而患上了拖延症,越来越严重。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只想着待会儿再做,待会儿再做。慢慢地,连小说和漫画都不想看了,拒绝一切要动脑子的事情,假装自己身上根本没有“脑子”这东西,成天追看电视剧和电影。
起来会顺手开电脑,为什么而开电脑,开了电脑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想干什么、能干什么。拖到天微微亮,撑不住了躺下就睡吧。完全像是一副空有躯干却没灵魂的人。
【这真是个无比可怕的状态。 】
然后看到其他同学在脸书上发布那些动态和照片都很多姿多彩。参加了某项生活营、在某家餐厅打工、进修了某某课程、去了某某国度旅行。每个人都超认真生活的样子也让我无比违和,果然我是那种自己不努力也不喜欢看见别人努力的心胸狭窄分子。
所以,我希望目前正放着长假的你也千万不要像我那样陷入这种状态。
想起近日以来和你聊天。你整个人像是完全变了样。连回复我的方式也变得随和亲切,像那种可以互损吐糟的老友那样,让我感觉陌生得一度不知该怎么回复你。这我不禁纳闷,从前那个行为拘谨言辞又犀利的你去了哪儿?难道是因为你开始真的把我当作一般朋友看待了?呵呵,那可是我从前多么憧憬的事情了,现在真的发生了我的反应却平静得连自己都被吓到。
闲谈中,你居然连自己曾说过什么话都忘了,这叫我不禁开始担忧起来。会不会有一天,你会连我是谁都忘了?毕竟,我们之间还是太远了。
现在的你怎样了。生活也应该回到你最向往的模式了吧?知道你有阅读的习惯,还真想亲自送你一本书,可是却不知你中意怎样的书籍。算了吧,干脆我来写一本书送你好了,内容准肉麻得你想吐死。
前些日子突然心血来潮去网上随意搜索了一些部落格。有些部落格早已被博主舍弃,最新发布的文章已是好几年前的事;有些依然在茁壮成长中,更新还挺频繁的。
说实在的部落格这东西是否和脸书、微博等等,能够经得起时间洪流的冲击。会不会有一天,人们不再沉迷脸书、不再眷恋微博、不再更新部落格。让他们沉醉痴迷,是更新,功能更多样化的社交网站。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请不要让我知道是哪年哪月,我不喜欢在倒数中过日子,更何况是我不想也不希望发生的事。
叫我意外的是我居然找到一个部落格,而部落格的博主居然和我一样,曾经是第五届全国中学生文学创作赛的得奖者之一,名叫任烟雨。名字听起给人感觉像是那种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少女。但事实上却是个才不过十几岁出头的少年,外表还挺眉目清秀。他是那届的初中组优秀奖,而我是高中组佳作奖。
看他叙述那届文学营的点点滴滴,叫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对文字仍无太多的抱负,懂得写作技巧也不是很多,只是什么也不做地看着一群文字爱好者切磋交流。
博主还在文章末尾提到,他在那场文学营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认识了多少文人,也不是知道了许多新的写作技巧,而是遇到了他的初恋。对象是与他同个组别的女孩。这让荧幕前的我,诧异了好久。
【什么,这世上相似的背影也太多了吧? 】
从没想过自己会上电视。
那天再也平常不过了。上完数学课,看着腕表时间将尽,匆匆地从E校赶到D校舍。气喘吁吁地走进教室,里面的学生也只有寥寥无几位。然后才看见讲师满头大汗地提着公事包走进来。课才开始没多久,打开着的门口突然就涌进了一大堆陌生人,说是国立第二电台的记者,要求我们这班学生配合,为采访对象作背景。
采访对象是一名已到花甲之年的女士。尽管她以上了年纪,仍坚持继续修读学士课程,一圆年轻时来不及完成的大学梦,孜孜不倦的精神值得钦佩。她选了一个空位子坐下,假装自己正在上课。然后再让摄影师从后方拍摄。于是,我们专心听课的模样就这样被摄进了镜头里。
【其实是假装的,哈哈。】
【其实是假装的,哈哈。】
后来那部片子结果还真的是在电视台上播了出来,更幸运的是我还能通过朋友的帖子分享找到了那部片子。原来不止我,还有一些和我一样的学生,也被摄进了镜头里。有一些甚至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拍了进去。
那天晚上,我和舍友们聚在房间里,通过电脑荧幕全神贯注观看采访片子。当然事实上我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采访对象的背景经历其实并无太多的兴趣,只是乐着寻找一些恰好被拍进去的朋友们,然后再通知他们上了电视呀。看着那些熟悉的校景,熟悉的背影出现荧幕上,感觉还真是特别。
那天晚上,我和舍友们聚在房间里,通过电脑荧幕全神贯注观看采访片子。当然事实上我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采访对象的背景经历其实并无太多的兴趣,只是乐着寻找一些恰好被拍进去的朋友们,然后再通知他们上了电视呀。看着那些熟悉的校景,熟悉的背影出现荧幕上,感觉还真是特别。
【妈,我的侧影上电视了。】
昨日在脸书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带着蓬松白毛帽做飞吻状。那天考试的表现让我颓丧了很久,有很多习题不会做,看不明白。刚好那天舍友因戏剧演出用途而制作了这么样的道具。于是就向她借来戴自娱一番,转换心情。不巧那副模样就被朋友拍了下来,唉。照片发布了只后都让我面子书上的朋友们都吓了一跳。毕竟这不像是我贯有的作风。一个一个留言问我你还好吧?可是你们知道吗,当一个人一直以来看得很重的目标都没了,剩下的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了。化悲愤为尽兴可是要多大的力量啊
的确,那些打击那些挫折会将我们慢慢地垮掉,粉碎。可你别忘了,剩下来的却是最坚韧的部分。
【如果世上没有那些吃太饱没事做的人,这个世界一定单调很多。】
后记:
最近一直都在听苏打绿的《是我的海》,耳机里反复地播着这一首。恰巧文友柯罗诺斯近来部落格文章都是以苏打绿的歌命名。有时候不同样的人,处在不同的环境,过着不同的生活,会因喜欢某一部电影,某一首歌,某一本书而彼此产生同样的共鸣。而共鸣振动的频率太大,大得最后连之间的隔膜也被震碎了。于是,距离也就更靠近了些。
听着听着,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久没去看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