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2日星期五

一道测试题

 


  假如,你的生命已走到了尽头,明天你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那么请问,你想要怎么渡过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天呢?仰或, 你想带着什么东西离开?
  这个问题,你是否曾经认真思考过?
  或许有些人会选择逃避这个问题。原因是他们认为他们的生命还在延续着, 把握当下才是最要紧的,未来的事, 管它呢。何必纪人忧天呢?
 可是,死亡是很突然的。谁也无法预料它几时来临。或许今天的你还在享受生命的美好,明天的你可能就不在人世了。那么地骤然,那么地仓促,毫无一丝预兆。
 曾经读过一篇文章。作者在美国一家网站看到这么一道测试题:假如你明天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请问:一、你打算给你儿子留下一句什么样的忠告?二、在最后的一天,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三、你想带一件什么东西离去?
  该网站说,1902年,弗洛伊德为了寻找人们最本质的向往,而设计了这道题,今天正好是一百周年,受海伦·凯勒慈善基金会的委托,把它重新公布与众。有兴趣作答者留下信箱可获得一份意外的礼物。虽然作者没有回答测试题的习惯,也不喜欢读来自这个虚拟世界的访客留言,更不需要什么礼物。然而她看到了海伦·凯勒这个名字,并且认为这个点击是一次的慈善行为。因为她知道在互联网,有许多网站你给它一次点击,广告商就会多付它一部分的钱。为表达岁这位世界上最伟大的盲人的敬意,她选择回答这道道测试题。
  当时作者的回答是:
  留给儿子的忠告:做你喜欢的事。
  最后要做的一件事情:全家所有的人,坐在草地或花园里边野餐边唱歌。
  想带的一件东西:没有。
  虽然在回答完这三道测试题之后,她不明白自己的点击能否为该基金会带来一份收入,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庄严的紧迫感。想起之前自己是怎样看待生命,是怎样渡过生命,她陷入深沉的自我反省中。
  读了这篇文章之后,我久久无法回过神来。是的,假如明天我就要死了,我现在该怎么做?在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前,我发现自己竟然一直都在虚度人生。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生命的意义,对我而言又是什么?这一切, 我竟然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我只知道我还是一名中学生,我还年轻,我还有数不尽的明天可以挥霍。一日复一日,我十七年的人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虚度而过了。看了这到测试题,是时候自我醒觉了吧?
 我也尝试认真思考这道测试题的答案。一开始时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然后慢慢地,开始涌现了某些事物。一句钟的时间过去了,我的脑海也有了答案。


留给儿子的忠告:去追寻你的理想吧。
最后要做的一件事情:与家人聚在一块儿,在辽阔的草原上听他们述说往事。
想要带的一件东西:此生一切的美好回忆。
 老实说,我并不害怕死亡,但我害怕的是死亡之前肉体上还得承受的痛楚,还有与亲人的离别。所以就因为如此, 我对死亡还是畏惧的。
  当然,无可否认的是,我的生命才刚开始,正准备迈入第一个春季,要改变一切还来得及,只要我有决心。苹果电脑创始人乔布斯曾经说过:“把人生中的每一天都当作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来渡过,你就会发现每一刻都是那么的可贵、那么地美好。”
 是的,未来的事我们无法预料,可是现在的事我们可以掌握。所以说,能够好好地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这道测试题,你也该尝试思考了,不是吗?
  
p/s: 感谢你肯抽空阅读我的这篇文章。希望你在看了这篇文章之后,能够有所领悟。


2012年6月18日星期一

车内冥想

  
  今天,难得第一次从补习中心走出来时天空还是亮的。白茫茫的天幕, 不见一丝云朵。拖着疲惫的身躯,空荡荡的肚子,归心似箭。车子走走又停停,真叫人感到不耐烦。唉,饥饿可以使一个人的脾气瞬间变得暴躁。
  坐在车内,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早上。想起今日即席演讲的表现,虽然算不上是特出,未能进入三甲,但对我来说已经很满意。我不会感到气馁, 不会感到遗憾。获奖是其次,重要的是享受参与的过程。我本来就没有演讲的天份了, 哪敢有这么大的野心?就把这次比赛当作一种生活体验,丰富我的中学生涯,磨练我的心志。要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有镇定自若地在台上滔滔不绝地演讲?这,对我来讲有多困难,简直是一种挑战。我很喜欢挑战, 但我又很害怕挑战。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很矛盾?人生啊, 就像海浪,没有礁石的阻隔,哪来那美丽的浪花?无可否认,人生中必有挑战, 而你得战胜它。
  想着想着,我的集中力又分散了,冥想不得不在次中断。看着车窗外那笔直的路灯在公路静静的直立着,慢慢地,随着车子的前进而往后退。想起某个朋友曾在部落格里提过,路灯可以辟邪。在深夜, 妖魔鬼怪都会被路灯给吸掉。当然他本人对此感到半信半疑,我也一样。究竟,那些妖魔鬼怪都被吸到哪儿去了?我尝试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或许哪些妖魔鬼怪应该是被路灯吸到电线杆里, 被电死了吧?想到这里,我盯着车窗外的路灯看一会儿,心里竟然有股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与敬畏。
 待我回过神来,车子已到家了。我急急忙忙地下了车,冲进屋内。
什么事情,等我吃饱了再来说呗。

2012年6月15日星期五

就是喜欢文字



  写作?我好像已经没有干这事了。要我在瞬间找回那份熟悉感简直不可能。所以,请给我一些时间。
  有时候在忙碌的时候,灵感就像缺了提的河水般涌出来。但, 待我停下来, 想要好好开始写作的时候,头脑竟然一片空白。所以,我学聪明了。有什么想法, 点子, 赶快拿一张纸和笔记下来。待那份白纸上的字体变得密密麻麻时,心里才感到满足。创作时也干得特别有劲。
 我很享受,一句句好词,优美句子从笔尖上流淌出来的感觉。就好象封闭已久的思绪得到了解放的感觉,接受文字的洗礼,灵魂因此得到升华。
 读一本好书,对我来说就像是至高无上的享受。欣赏优美的文字,就像品尝美味的食物那样,需要时间消化,再反刍,再消化。知道它与你的身体融为一体,化作养料。
  我不感承认我的文笔是一留的,也受不起别人的赞美。可是,我就是喜欢文字。


 

2012年6月1日星期五

Friday随笔


晌午,大地沐浴在一片和煦阳光之中。
坐在车内,慢慢地欣赏窗外风景。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一种享受?今天的天气叫人喜欢不过了。
车厢里,坐着四个人。四个人,却营造了两种不同的气氛。
车厢前,那是大人的世界。
职场黑暗,人性丑恶,社会混乱等等,无一不在谈话中显现无遗。
别畏惧,这是人生必经阶段,是生活经验,是这世界另一种特殊的美。要知道,美好与丑恶是共存。
车厢后 ,那是小孩的世界。
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活泼可爱等等,无一不在嬉闹中完全展现。
别羡慕,你也曾有这么样的时光,不是吗?虽然已流逝,但它已经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无法剥离。
车子持续往前进,窗外景物持续往后退。
然后,竟然卡在长长的车龙中,动弹不得。
你开始抱怨。埋怨上司, 责怪政府。
别怨了。转念一想, 这下与家人相处的时光不是又多了吗?趁这难得的机会, 我们应该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毕竟,凡事必有正反两面。



静静地,它躺在那里,与四周的一切成了另一道风景。
来往的人群熙熙攘攘,然而却没有任何目光肯为它驻留。
所以,它只能悄悄地存在。
半晌,来了一位老人。他发现了它的存在,一屁股坐在它身上。然后,眼神深邃的望向远方,默默地吸着烟。不吭一声。
忙碌了大半辈子,难得有半日清闲,却得独自度过。
孤独老人,这个城市多的是。所以对有恻隐之心的你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 ,是不是?
一人一椅,都是被遗忘的一群。
老人走了,取而代之的一位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
她坐着它,面无表情地低着头玩弄手中的手机。唉, 又是一个手机控。
突然之间,她猛然抬头,双眼亮起,人来了。
他急急奔过来,她立刻起身;一脸欢容,身上每个细胞都欢畅的样子。
他俩轻轻拥抱。
如此单纯的男欢女爱,何尝不是一种憧憬。
他和她,开心地走了,留下寂寞的它。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位印裔青年。他正讲着电话,脸上尽显急躁。
他坐下来了,填补了它的空虚。
坐了不久,他又起身了,一面讲着电话,一面在空中随意比划。。
然后,他又坐了下来。如此反反复复,谁也无法知道他究竟在干嘛。
蓦然,他停止了讲电话,对着手机破口大骂了好一阵子。然后愤怒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头也不会地走了。
只有残旧不堪的它陪伴着地上那已摔得支离破碎的它。
也许,它注定要在此渡过余生了吧。


叻沙
偶然转角,就遇到了这家默默无闻的小吃店。
你一脸馋嘴样地看我。你还没出声,我已经明白了你想要什么。正所谓母女连心。
就歇一会儿吧,反正时间多得是。
它来了,带着一股呛鼻的香味。幼滑的白面条,浸在用鱼肉熬煮的酸辣汤汁里。拌着少许被切成细丝的洋葱和黄瓜,还有黄梨,再撒上一些薄荷叶。顿时让人感到胃口大开, 食指大动。
即使有了它,你仍然不满足,仍然叫了一碗红豆冰。又冷又辣,你的胃受得了吗?等下肚子疼我可不理你。然而,你却无视我的劝告,唉。
食物送来,你我反倒客气起来,争着让出那第一口的权利。最终, 你还是抝不过我,抝不过美食的诱惑。嘿嘿,我赢了呢。
不知是太好吃了,还是太饿了。到最后, 我们竟然连矜持淑女样都不顾了。
吃到连碗底都可朝天了。
狼吞虎咽一番之后,放下碗筷,才发现前方正有四粒眼睛齐齐瞪着我看。
对不起嘛,这实在太好吃了。
再叫一碗吧。
斑马线
烈日当空下,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
又要过马路了呢,你说。
轻轻的,我牵起你的手,就好像儿时你牵着我的小手那样。
你一脸面疑惑地看着我,我微笑不语。
是时候到我牵你了,母亲。
看着交通灯从绿转黄,黄转红。不知道这么一等又耗去了多少时光。
毕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珍贵的。
终于,红灯亮了,车子停了,可以过了。
我牵着你的手,你抓着我的胳膊不放,小心翼翼地走过虎口。由此可见,你仍然放不下我。
仿佛有一个世纪般漫长,我俩才抵达斑马线的尽头。
这时,你才松了一口气。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带着一个孩子过马路,她需要的是全神贯注,还有小心谨慎。
因为一不小心,她和孩子就会阴阳相隔。
然后日子久了,这就成了一种习惯,根深蒂固地在她心里,即使孩子已经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