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那些日子里,我再也没有为Y写下任何文章。
那些內容多么平易寻常像是流光隐约却透露着一点危险令人胆怯而只想迅速掠过,你知道了什么?你明白了什么?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假裝一切尽可能合理不道破?
最难过的已经走过,砧板上的死肉切了再切只会碎末却丝毫不感到痛。不再联系以后的某一天他帶着有意无意的促狹在部落格写了那种似乎含有一种斥责情绪的文章,说自己怎样的无辜怎样的对与错。我漫不经心刷着屏幕,文章末尾我不知被什么尖锐的椎点逼近脑门,沒有任何情緒。我已经学会以更冷靜尖銳的理性应对种种指点。
退出部落格以后,脑海就冷冷地浮上一个声音:其实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如此冷淡有礼的激烈。拉岡说,当我说「你」的時候,其实我说的是我自己。
长大以后才知道有些刀刃是不能拿來对自己的,或许从很久以前就知道,只是不敢,一定是不敢,但这次逼近的不是別的,是自己。刀柄刀刃,该握的是刀柄還是刀刃?那些外面的世界都飄在上空,那些人都专注于表面的浮夸在课堂在咖啡馆在消費着对我而言无法被玷污的纯粹,那些画面都強烈鼠灰色,一靠近就让人索性疲倦的说:不要了。如果着是依賴否定性才成立的世界,为什么就不能安好地告别,以和平的形式?负负得正,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所以当初对于哈利从天而降般地出现,我实在有些措手不及。我的伤还没痊愈,我告诉他。那种搁下尊严把自己的心掏出来递到对方眼前,却被狠狠碾碎唾弃的伤痛。很痛很痛但必须缄默。唯一的止痛法就是在对方的面前继续装作不痛。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能够替我治愈伤痛的人,而是那个能够在我与伤痛抵抗时,一直静静陪伴我左右的人。
你知道我是如此克制自身对于情感的寄托却难免深陷自拔难以脱离。
那个下午,在那样嘈杂的的场合,人声鼎沸。嬉闹的笑语穿梭在此起彼落的餐盘间,伴以刀叉撞击的铿锵声。在平行流过的声线里,我有些恍惚。哈利坐在我眼前,棱角分明的轮廓,黑框镜片内的瞳孔映射出的光影,如此纯净美好。她们都说你长得很帅哦。我一脸坏笑说道。他的脸颊立即通红,一时之间搭不上话,只是低头搅动碗里的红豆冰。话语在桌上剥散开來,冰沙碎屑散落一地。
犹如新海诚电影《你的名字》里,男女主角在一次又一次的灵魂交替之中不断相逢与错过。确实,那些年里我们不断错过不断重逢,我们是两条平行的线,一直不断在寻找交错点——Kem Tasoh.Setapak.Penang. 究竟需要多少缘分进度条和时机巧合,我们才能如此有幸坐对彼此,相视而笑呢?
Je voudrais
arrêter le temps , rester avec to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