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月中旬,对我而言彷佛是一年里文学气息里最浓厚的季节。除了一年一度的海外华文书市,还有三年前那场令我印象深刻的文学营,去年的花踪文学颁奖礼等等。逛书市的计划在心里蠢蠢欲动了许久,仍无法理出一个头绪,毕竟这个学期的功课量实在多得吓死人,我必须在短短一个星期内画出三十多副图画,还有大大小小的课堂呈现,学期报告……
我正感觉我的肉体和灵魂一点一滴地被摧残,被剥离。夜不再是夜,昼不再是昼,时间颠倒。当我合上还没上完色的绘画本,倒掉杯里剩下的冷茶,扫净满一桌子的笔屑,爬进凌乱不堪的被窝,默默地想:什么时候才能和这些做个了断?
托平凡人的福,总算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逛书市了。
搭了号牌T628的公车,从亚洲再也(Asia
Jaya)轻快铁站出发。看着车厢的玻璃窗暗了又亮了数次,现实的斑驳光点重新渐进。十多个轻快铁站的沿途风景就这样匆匆扫过眼帘,抵达双子塔站,把代币投入关卡处的扫描器里。月台上,路过的人的轮廓都像攘了一道金边。
彷佛一场说走就走的出走,身无长物就只是一个单肩包,形影单只地走在K大道上。时间是早上九时半,沿街的商家才刚准备营业,整个商场几乎没什么人影。
这还是我有史以来在没有任何朋友的陪同下来到这里,只身前往陌生的异地。出乎预料的是我并不觉得因为一路袭来的陌生感而惶恐不安,反倒觉得新奇。这一刻时间还是选择都是自己了,不再因为其他人而需要做出考量。也许无论是谁,任何人总会有向往独处的一面吧。每一次出走都是一次改变,拾起在陌生环境里难以得到的体会,让它成为一种新的生存变革吧。
人生并不存在完美的状态,但是人总能在陌生中找到让他更进一步的力量。
会展中心那里却是一片生气勃勃,人潮汹涌。你可以瞧见一群身着制服背着书包的学生团队的,还有成群结伴的年轻男女,一家大小扶老携幼的,老夫老妻的,形形色色的人们,来参展形形色色的书。一场书香世界的浪漫相聚。
走入书市,扑鼻而来的书香,简直可以让人立马醉倒。还来不及眷恋某个角落,一边厢又有什么把你的心给召唤去。大块文化、时报文学、联经出版、尖端、三民书局……大大小小的海外出版社,不管经济浪潮起落,时局风云变化,始终如一的赴展。
人群呢,也许深深被会展内浓浓的书香所感染,大家都变得规规矩矩,唯唯诺诺的,说话得声音轻得像是从喉间深处传出来的,翻书的动作像羽绒般轻盈,一个无心的身体碰撞,都会小声地说了好几次抱歉。
再继续走下去,越是眼花缭乱。很多很多书,你根本只是来得及匆匆看几眼,翻动几页,目光又不自觉地被另外一本书吸引。 后再看看荷包里的存额,反复思索了好久,甚至连明天后天大后天的专注力都预先耗掉了,还是很纠结。
买。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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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作家三毛的历年著作。每次提到这位作家,想到她的遭遇,心里总会涌起一阵心酸。最爱她的《撒哈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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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部落格同名的书。上次是在槟城的大众书局遇着。没想到咱们又在这里重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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