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13日星期四

不言不语

逐渐返回从前的轨道,自行旋转的轨道。

彻底失去睡眠的那几个夜晚,真有种以为自己已经死掉的错觉。已经非常疲倦再也没有力气和时间磨下去而究竟睡眠是夜晚的事还是白天的事已经分不清。一整个夜晚都保持脸贴电脑屏幕的固定姿势。身体靠近肝脏的位置有一种锥心的痛,那种痛我根本无法详细说明。想起K说起的话,你们修读这一科的需要的新鲜肝脏不止一颗。如果不是耳机流淌出来的音乐持续播着,我真以为周围的一切已运行停止,包括我在内。

于是只能勉强靠着音乐撑起疲惫的灵魂。Of Monster of Men.  José González. Radical Face. 而那时要是有谁按下暂停键,我想我的灵魂内部应该就会瞬间坍塌,发出咯啦咯啦的声音,微笑哭泣什么的通通碎落一地。

或许迈向成功的路永远都是痛苦的吧。



《白日梦想家》Walter 在冰岛某个叫做Eyjafjallajökull的荒原骑车奔驰的那一幕,每次看到那一幕我都想哭。Of Monster of Men 所演绎Dirty Pawns缓缓从背景流出来,更加剧了我内心的波动。画面里冰岛所有不眠的青绿色,和着遍野的碎石,如此迷人——和所有疲惫的意志硬撑的主角,在寻人的旅途中一步步的从发梦者转变为真正无所畏惧的冒险家。

构图色彩强烈的电影画面。大海中和鲨鱼搏斗。环岛公路的滑行。攀爬雪山的孤独。一幕接着一幕实在无法尽诉,最好的表达就是疗愈的电影插曲。That’s how the story the goes.

贯穿全剧的是,是Sean Walter 认真工作16年的肯定。那段静默隐忍的时光,是生命的本质。这一点是我再喜欢不过的。

不言不语。最好的诠释。一片风景。



偶尔想起一些再也没有联络的人。我常常不知道自己该说怎样妥当的话在妥当的场合里。又比方开药方给我的人说:“你会越来越好的”,我就只好一直傻笑。不是质疑他的话只是对于“越来越好”这件事我已经再也不抱任何期待了。关于自行痊愈的事我一直都在努力虽然效果似乎没什么明朗的起色,而且复原的速度也很慢,很慢很慢。养伤的时候还要在别人面前强颜欢笑,用拙劣,走音的那几句罐头问候作开场白,那种感觉真辛苦。

时间的间隔变得太窄。我们就像是在樓梯上两階當一步踩。踩得太草率。最后活得比记忆的养成还要快。


后记:
极短篇。

已经无法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洋洋洒洒写一堆文字。杂念成堆。语句溃散。早已和纯净的自己走失了。需要静养。

只是意想不到的是,最后能够和大家共同入围奖项感觉真的好好。好像,好像那条一直都是踽踽独行的路,突然遇着伙伴那样的温暖。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